Monday, 22 August 2016

等一个人的回信



我不喜欢短信,从来也不。


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习惯每天与W 君的通信。


每天的嘘寒问暖,闲话家常,令我郁闷的心活络起来。


渐渐的对方的短信变成了习惯。


习惯每天看电话,检查错过的每一道问候关心。


其实也不过见了两面,根本谈不上爱不爱,又怎会觉得一个空白的短信有如此大的力量。


可能这无关爱情,只是习惯。而习惯总是坏事。


习惯有时会守着一个空号,等对方偶然捎来的信息。


来了,心里难免有点窃喜。


不来,就自己练习与虚无对话。


这种心情很难说好或不好,像一团颜色模糊了晕染开来,慢慢演绎每一种可能。


我不喜不忧,看故事的慢慢地展开,叠起,收纳,遗忘。


细细重看每一封回信,再配着酒一封封删了。

来时的路

来时的路会经过一条长长的山路,绵延20公里,可谓九曲十八弯。
路面很多坑坑洞洞,车经过时轱辘一声,摇晃两下。
一路下来左摇右摆, 颠上颠下,极不舒服。
从以前头昏脑胀到习以为然,是身经百战的技术积累。

每一个弯,每一道风景,我娴熟于心。
他们像一个个故事:参天古树的岁月留痕,野火肆虐后土地的悲歌,嶙峋奇石的狰狞面目,每粒沙砾藏着旅人的汗水与泪珠,我都能娓娓道来。

这条山路,是来看你时的路。我怀着切然的心赶路,为了能早见你一面。

这条山路,是离开你时的路。十步一回头,再看你一眼,在路上细细勾勒你笑颜,伴着音乐想象你老去时的样子,和我的。

 这条山路,是来打拼生活的路。拖着疲惫的躯壳,我脚步蹒跚,回来这久居十载依然陌生的城市。

 这条山路,是回家时的路。老父老母在终点日夜盼望我的归来,把颈盼长了,把这归程盼短了。

 这条山路,我走了6年,有些人却走了二三十年。

Friday, 22 January 2016

交杯


看我   手起
刀落
将那 苗条啊那剖开两半
留一丝缠连 
藕断丝连

你来   掏空
注入
弱水三千的一瓢醇香苦涩
为今宵良辰美景
不醉不归

交手  抬头 
一饮
如果这是断肠就死在你手中吧


至少
你看到过  我红颜娇羞
幸生同年  日日与君好

至少
我与你 同甘共苦过
今生今世 无怨无悔





给新婚的你

第二

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四年。不短,不长,整整是你人生的一半。

半生,多么悠久深厚的字眼。

我们从青葱年代到即将而立、从哪懵懂的岁月到现在你已为人妇;而我亦深沉。

事实上我们很少一起做过什么,我不敢说陪你经历风雨,同甘苦过;只庆幸能分享彼此一些想法。

即使空虚无聊,晦涩自扰,总算为彼此贡献了一个述说的渠道。


总说:

“一生一代一双人。”

现如今,你已是另一人的半身,幸甚。

我亦为你而欣然,而幸福呢。

看着你们,觉得爱情和幸福可以很简单。

Sunday, 27 December 2015

失眠

《一》我喜欢在夜里写一首长诗然后再来在这清凉的早上逐行逐段地检视慢慢删去每一个与你有着关联的字

《二》
我习惯在夜里,独自回忆往事,细细的想念每一个事件,每一个名字,再细细地卷起来收在没人看到的地方。



《三》
我悄悄的告诉了风, 让它轻轻地飘到你的耳旁跟你说一句: 我爱你~~


《四》

有些故事不能拿来说, 只能在心里藏着掖着,让它慢慢腐烂。

因为你,我习惯一个人独自静静地思考,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一切的发生与结束。



《五》

或许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会忘记你,忘记你的浅笑凝眸,也忘记我对你的爱。 

 或许很多很多年以后,你会记起我,记起我的哀怨惆怅,也会记起我对你的爱




《六》

我不知道是不是还喜欢你。已经习惯你不在身边的夜晚,习惯不能随时打电话给你,习惯逛街时不再看你喜欢的东西,习惯慢慢地忘记你,但是有时想你的时候,心还是有点堵得发慌。

花语


风吹落你的唾沫
是大自然的或然比率 是牛顿的苹果
还是前世的香烧得太勤 善事作太多
好死不死 落在了我的花瓣上
微湿的触感 紧紧吸附我的肌肤
我勾勒你唇线的薄度

吹过你的风拂向了我
我就用它 感觉你胸膛的厚实
你手心的温度 和你抚摸的粗糙
但是 连存在也被否认
又如何有拥抱的资格
或可能

这么近,那么远
隔着 单思的距离
像春天和秋天的永不相见
却又藕断丝连
你的泪流向我
滴湿我的心
而我 却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遥望你
留下痕迹声响或其他什么

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

在道别的一刻,
我抖落身上的衣裳
退还在你的脚边
纪念......

Friday, 22 May 2015

不曾为你做过啥

很想为你写一首长长的诗
用词藻来孕养我们间好的坏的
用格式的盒子装嵌苦的甜的
用纸墨来承载遗憾的感慨的
一点一点 一字一字
用一生 来为你写一首长长的诗
用一世 让我慢慢润饰磨砺棱角
再在你坟前慢慢念给你听
一生 一世 一双人
致第二

Sunday, 9 November 2014

十年人生

十五六岁的我们,总以为成年是很遥远的事,似乎一切都事不关己却又无比憧憬。常常编织未来生活的种种。这十分矛盾,就像不会画画的人在画布上的涂鸦,脑海里不管有多美好,画出来的却毫无章法,与想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年的我,十五岁,幼稚的惨不忍睹,画工更触目心惊。


当时的我正情窦初开,因为天性中有一点偶不经意的呆,一点狠绝固执的痴,一点一往无前的傻,经常说着永远与唯一。这大概是世上最一文不值却价值连城的两个词了。古往今来,不知多少痴男怨女互相用来赌咒,多少风流才子用来哄骗佳人。而我,却用来说服了自己。
说服我喜欢你,却说服不了你喜欢我。暗恋二字,说了都嘴软。一大老爷们的不干不脆的拖拉扭捏,一来二去,飞花落叶的过了十年。


如今,什么苦恋,虐恋的也算稍有经验。不能说过尽千帆,但却实实在在的除却巫山。大概前世欠你欠的狠了,虽然也没怎么还给你,但这十年,应该也抵得七八了吧。剩余的,一笔勾销吧。


一晃十年,如今的我孑然一身,书读得不多,世界也看得不够。
十年,是多么长的一段时间。少年轻狂,我曾放肆挥霍时间,亦不屑着这世界,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却其实什么都不是。


人生的再一个十年,我要为自己而活了。好好地活着,多读读书,看看世界,写写文。爱不爱什么的,就万般随缘,不染一尘的也能图个清静。

就让这一切停止吧。不再为你或爱情动容了,不再慌张不再开心;没有期待没有失落。悸动的心只为自己跳着。 我为爱看了十年的日落,不算浪费。但也是时候给自己一个十年看日出了。















这是我跟你说过的第10个生日快乐,也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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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30 October 2012

狐狸与小王子(1)


小王子和狐狸

初遇见你时,我并不知道我们的生命将会重叠得如此纠缠不清,无法预料得如生命调皮的恶作剧,从无剧透,就连预告也欠奉。和所有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样我们从不会知道这次的擦肩会是一瞬,亦或永恒。而我也不会知道我们就像故事里的狐狸与小王子, 从一开始的驯养到你最终的离去,只不过是一场戏的演习,不可避免的走向被写好的结局。人生不可控制,心亦然。

在记忆深处的深处,你的名字容貌笑颜昨日般清晰,却不再言及。 你也因此被我永远封为某个“ A君”,一个第三人称,张三李四这样的人。自此,我只用最陌生的语调谈论曾经最熟悉的你。

与A君的相识发生地十分忽然凑巧。他刚好南下求学找房子,而我们家也刚好有个空了2个月,让身为租客兼舍监兼出租负责人我心烦不已的空位。而此时某个共同的朋友阿升介绍你搬进我们合租的房子,正好解决了我燃眉之急。A 君也因此在完全“蒙查查”的情况下搬进了我们家。

那时的A君刚中学毕业,样子青涩,个性害羞,中等身形却手长脚长,对着我时有一点害怕并拘谨的感觉。因为A君从小受英文教育,中文程度只有幼儿园程度,阿升还特意嘱咐我不要欺负人。一开始的我只觉得A君跟我用华语说话时,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很有趣,因此也尽量用英语和他交谈。我们渐行渐近,也变成了能谈心的朋友,也成为了我们驯养的开始。

(未完待续...)